| yan's profile猫腻多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终日无所事事疲倦的时候心沉下去,于是有些东西顺势漂浮上来。
房间里弥漫着新鲜猫大便的气味,袅袅升腾。
什么时候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弼马温?
在九天仙界,清理马粪。
有一把一般清理马粪的人得不到的、不平凡的、镶金的小刷子。
从此我也不平凡了。
默哀南瓜的围巾织到第23行的时候,针头滑了出来。于是第24行的同一地方便漏了一针,出现一个小洞。
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拆一行比较容易修补这个漏洞。可以拆完之后,再把针穿回去。
用尖头镊子修补了半个小时,最后一针松散的毛线分成好几股,却怎么也抽不紧了。其它部分都恢复了平整,唯独这一针乱成一团。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快,把针全部抽了出来,一拆到底。
拆掉的部分两种颜色的毛线缠在一起,不愿整理了,毅然地剪断,直接扔进垃圾桶。
过了许久竟然有些伤感,又走回去从垃圾堆里翻了出来。
伤感的却不是南瓜戴不上我织的围巾,而是想到那些原本密密实实的我连结起来的毛线,都没有了。
我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付出。这自私虚荣的副产物。
南瓜看见我一脸的沮丧,安慰了许久,接过我手里的毛线,很快整理成两种颜色的小线团。
这时很想要做些什么,证明或许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或许我吝惜计较的只是某一次特别的付出,或许我依然很纯洁,甚至想到应当壮烈地烧掉曾经顺利织完的两条围巾以便于矫枉过正,甚至直到现在还在编织各种句子酝酿自己的无辜,想要掉几滴无关痛痒的眼泪来麻痹自己,却欲哭无泪。
我宁愿这伤感哪怕是来自于发觉自己不爱这个男人。
以往挫败的失落与不甘突然历历在目。
我在堕落中愈陷愈深,竟没有任何挣扎。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 不以为葱,反以为蒜男人的友谊是交流默契,默契的朋友未必多言。
女人的友谊是交换秘密,最牢固的友谊是交换自己的秘密。
男人的朋友未必知己,女人的知己未必是朋友。
男人即便产生共鸣也未必相互肯定。
一个简单的共鸣能让一桌毫不相干的女人谈笑风生。
比如:她凭什么这么走红?
容貌可以让男人觉得累赘,可以让女人无端膨胀。
初次谋面的男人之间,彼此了解甚少不作评价。
初次谋面的女人之间,评价由对方比自己美多少而定。
所以男人的魅力越来越浓,女人的妆越来越浓。
男人的密友,也许比自己成功许多。
女人的密友,彼此差距不会太大。
伴郎有时很出色,伴娘不能比新娘强太多。
这让寻找伴娘常常成为很不容易的差事。
男人更关心事,女人更关心人。
所以男人见面聊的叫消息,女人见面聊的叫八卦。
男人对最大的对手也会有些惺惺相惜的敬重。
女人对自己的假想敌耿耿于怀却不屑一提。
平心而论,男人有时比女人高一点点。
有时清醒海德戈尔说,人被抛弃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理由可循。
我好像一个气泡被浮出水面,和无数琐碎的欲望一起,等待破裂。
想要留下什么的想法,是逃避面对自己的借口。
换来心灵的自由需要以牺牲多少为代价。
远离一个城市会更容易找到自己么,只不过是洗刷外壳粉饰心灵而已。
如果可以成为一片枯叶,一滴树胶,一团黏土...我不惜一切代价。
只有献身给自然,才能释放我的疲惫脆弱外强中干的心脏。
这里欲望横流..荒芜浮躁..我被迫承受这一切信息。
我面肌抽搐,充满焦虑,难以呼吸。
我厌恶与人交往,灯红酒绿里浓妆的小丑...我们一样那么肮脏...
人的存在没有意义,这里是一个杂物堆积场。 不甘现状未必热爱生活又回到这个能让大家都认为我精神正常可以独立思考、有一丝文艺也不乏女人味的地方,真是安全得浑身舒坦。
为什么说网络是第四大媒体,因为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自我感觉良好的鸵鸟般的不断做秀,这里可以轻易地成为舞台、厕所、忏悔室、布道台、镜子、偷窥孔、病态的温床或者情人的怀抱,倾泻一切感情的呕吐物而完美的屏蔽掉所有不爱听的流言蜚语。
这里的愚笨者变得聪明,丑陋者有了美丽,伤逝者找到舔舐伤口之处,愤世嫉俗者握住了充分漫骂的扩音器,思考家的自我价值得到了膨胀的最大化,真是呼朋引类笑骂由人满足看客,为错误辩解为信仰贴金标榜宁静志远之大好场所。
所以,莫说是日有所思心有所想每每为自己拍案叫绝时定要来此悦人悦己酸文假醋一番,即便为了每日苦苦计数缓缓攀升的点击率故,搜肠刮肚憋出些东西来速速上传也极有必要。
因而我说博客之于建立和谐社会有着密不可分微妙关系,只可意会,有博客者当仔细经营,无者早早建立,其中意义之深远恐怕等子孙后辈怀抱老旧祖传硬盘缅怀先人远虑时才可见端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