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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credible life

    今日泡澡之体验人生至高追求,总结如下。
     
    一:将放有香酥鸭的烤盘漂浮于水面而不用腾出手拿。
     
    二:由于一,从而可以一手拿鸭腿一手拿小红莓口味朗姆酒,酸甜爽口,大幅提高进食效率。
     
    三:将装酒的高脚杯直接放入热水中,使口感温和并加速酒精挥发,从而减少热水、熏香、酒精共同作用导致在浴缸内昏倒的几率。
     
    四:同时敷黄瓜面膜以迅速缓解单啃鸭腿造成的油腻感,嘴边黄瓜汁及碎黄瓜屑若干,伸舌可及,夫复何求。且可以依各人口味轻松更改面膜内容,如水果、蛋青、甜面酱及胡葱。
     
    五:吾家怕水的猫闻见鸭腿香气,只得蹲在浴缸边干看,饥渴眼神大大增加吾之食欲,不亦乐乎。
     
    瑕不掩玉缺陷一:泡澡同时作面膜需要贴身仆从,否则操作困难。
    瑕不掩玉缺陷二:心满意足爬出浴缸后想起洗澡前刷了牙。
     
    望袅袅蒸气升腾,酒肉余香绕梁,吾圆满矣。
     

    嫁人要嫁Kingkong这样滴人

    金刚居然又死了,看看日出也有错,彼得积逊是坏人。

    Smelly Cat

    人生有猫才完整。
    哪怕是一只浑身散发诡异的咸鱼干气味、蜷缩起来好像一块抹布、个性怪僻的玳瑁。
    这只主人介绍说“红黑相间”的小玳瑁,在照片上看起来有一点反社会,所以那时我临时给她取名叫阿叉。
    南瓜用一只大蓝旅行包把阿叉背回家,拉开拉链之后她蜷在包底一角看着我们。没想到真是让我惊艳的貌美,小脸蛋小鼻子、金色大眼睛,满眼纯真,完全不像会叫做阿叉的猫。
    谁说黑脸就不是美人,决定为她改名叫做Nano。
    昨天Nano干了一天的坏事,害我们搬开千金重的电视机柜三次、拆分北面花草区四次、用老虎钳卸了新家具的面板、并提心吊胆把所有易碎的宝贝全部藏进卧室里。
    今天傍晚她总算赏脸在精心打理的窝里小睡了一会儿,南瓜去搔弄她也毫不吝啬的谄媚表现了一番,弄得单纯的南瓜乐不可支上了瘾,也不顾她身上残留的咸鱼干味,抱在怀里一面骚痒一面为她哼唱新编的小曲。
    以下是南瓜哼唱时抓拍的美照,看得出来当时Nano很享受。可惜忘记了让南瓜戴上镶金大翡翠和宝石戒指,这样可以更为凸显Nano奢华的毛色。
     
     

    又是猫

    最近也许能领养一只黑猫。
     
    其实就颜色和品种而言,我对黑猫并没有特别狂热的喜好。它看起来缺乏了一些家庭的感觉。只是觉得,在盛夏的屋子里赤脚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缆起走过的黑猫的情景似乎比白猫更具有童话色彩。事实上,家里的沙发上更适合盘踞着一只长毛杂色肥胖的平底锅脸猫,它看起来不像瘦脸猫那么敏感,也不像苏格兰摺耳那样纯洁得不食人间烟火,它名叫拉文尼亚,搭配一盏昏暗的普通家用落地灯正合适。
     
    黑猫的原主人养了十只猫。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简直好像把十个痛苦晦涩渴望孤独的哲学家关在了一间屋子里。每只猫都有不同的灵气场,它们也许偶尔需要陪伴,但过于错综复杂的互相接触会破坏它们的气质而使它们堕落成平庸的宠物。家里有两三只猫,我想就足够了。
     
    上个礼拜去领养中心转了转,喜欢上一只两岁的大脸杂色虎斑。然而她似乎不太喜欢我,惧怕我的触摸,不能离开她的笼子半步。她的前任主人把她从街上抱回家,养了不久就出国了,送进领养中心之后,她认为自己又被遗弃了,从此就有些自闭。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很难积极地向她传达我的热情;而且她刚刚作了绝育,很疲倦。同住是双方决定的事,她看起来毫无兴趣,我也就作罢了。我们在那里留下电话,希望有一天能出现一只彼此投缘、可以叫做拉文尼亚或者拉温妮娅的猫。
     
     

    猫与南瓜之帐篷(此篇不建议未成年人阅读)

    自从入冬在床上搭了个帐篷,猫和南瓜就每天窝在里面不愿爬出来了。
    睡前。
    南瓜:“.......”
    猫:“......上面点...啊...”
    南瓜:“.....左边...上面....啊...全方位的抓抓...”
    猫:“......”
    南瓜:“......”
    猫:“.....你看我们入冬以来...自从有了这个帐篷,就不太洗澡了...就这样每天在被子里相互抓痒啊...”
    南瓜:“嗯,是啊。以后就是相互抓虱子了...”
    猫:“那再也不用出帐篷做饭了啊,太好了...”
    南瓜:“嗯,每天抓虱子蘸脓吃...”
    猫:“.....”
    南瓜:“撕脚皮卷大虱子蘸脓吃...穆哈哈...”
    猫:“人家那是死孩子皮卷大蛆蘸脓吃...”
    南瓜:“....”
    猫:“那要不偶们生一个来吃?...又可以好久不出帐篷了...”
    南瓜:“不要吧...辛辛苦苦弄10个月...一顿就没了...”
     
    睡前说了什么死孩子,结果猫当晚梦见自己杀了个人,毁尸灭迹就剩下个头,拿了家里的小铝锅心虚的拼命煮,每天焦虑着会被发现,梦中还想了不少法子,其中包括派南瓜去学校领取浓硫酸,又着急找不着合适尺寸的塑料桶,在浴缸里会留下焦黑的痕迹被人发现。梦中还看见妈妈在锅边上留的字条上曰:“你煮的东西已经熟了,可以关火了。”
     
    早晨。
    猫:“.........”
    南瓜:“.....又作噩梦了?...”
    猫:“......嗯...”
    南瓜:“......梦见什么了?”
    猫:“.....我杀了个人...就剩头没处理了..我用家里的小铝锅,怎么煮也煮不烂...急死了...”
    南瓜:“就剩头了啊...”
    猫:“......”
    南瓜:“那还不容易么,带到乡下找个没人挖的地方埋了...或者找个牢固的袋子装进石头扎好了扔黄浦江嘛...”
    猫:“....这也太容易了吧...万一浮起来呢...”
    南瓜:“多套几个呀。口子用铅丝扎好...然后参加浦江游览,到了出海口就‘扑通’,都解决了。要是你觉得浦江游览容易被怀疑,那就到去崇明的摆渡上。”
    猫:“...想起人咬狗里那个用冰块绑橄榄的比赛了...”
    南瓜:“....偶想到个猥琐的...弄个篮球,剖开,把头放进去,再用强力胶粘上,然后再打气...这样供在家里都可以了。”
    猫:“不行的吧...万一头太大放不进去呢...万一头壳里漏出什么腐蚀性液体怎么办呢...橡胶很容易老化的...”
    南瓜:“放心,啊,你都煮了这么久了...早缩成个小颅骨了...”
    猫:“...倒是哦...那我就放心了...天快黑了,偶们起床挖...”
    南瓜(一边穿衣服):“嗯...我可是相信有完美犯罪的。”
     
     
     

    Nothing compares to you II

    不知怎么的,吃了晚饭,南瓜又有点发烧。一直到半夜里,越来越烫。
    好不容易哄他上床躺好,发觉家里没有退烧药。他死活不让出去买,说半夜路上车开得火烧火燎,还有坏人出没,如果要去他就穿衣服一起,说着又坐起来。只好先算了,再劝他躺着别动,暂时只用冷毛巾退烧。换了几次,摸摸他的脸,还是很烫。
     
    有一年夏天南瓜烧到四十几度,瘫痪,说胡话,醒来又抱着我哭。那时虽然是我照顾他,家里也还有别人。今晚吉凶未卜,却只有我一个,在夜里看着他半梦半醒的烧着,觉得格外孤独。病中的南瓜好像是另一个人,游离在我之外,呼吸急促,没有知觉。每年他总要发那么几次烧,也许平日里我在意他太少,提醒我他也是需要照顾的。如果他先走了,世上找不到更好的人,我的生活也会陷入混乱。
     
    南瓜从来不准我问些死啊意外啊之类的傻话,不过像我这样的小孩子一旦意外得到太多超乎理解的幸福,总还是忍不住去掂量试探它究竟有多重、是不是真的,满足于每次发现一点新东西,再兴奋感动一番。其实问了又怎样,它究竟有多重多真,我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也难以明了。南瓜说,如果我有了三长两短,他会很快地郁郁而终。最后我们约好了手挽手一起走,防止下辈子变了样找不到了。
     
    这些同他发烧似乎全无关联,可是他躺在房里,又好像离我很远。南瓜会容我这时候小小的走神,掠过臆想中的生离死别,除了有惊无险的忧伤,又温习了一遍他有多么重要。而且明天的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他一定又会像往常,没洗的脸顶着一蓬脏乎乎的头发凑上来,问我早饭想吃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胡子

    南瓜小时候还是颇为清秀的。娃娃脸,卷卷的睫毛,十分安静。
    七年之后,他穿着一件旧马甲,满脸豆子,坐在桌子的最远角看着我,打翻了一杯西柚汁。一个月没刮的胡子,鼻子长歪了。
     
    题外话,咳咳。
     
    南瓜经常会忘记刮胡子,就算动手也心不在焉的。有一次刮完下巴就算结束了,剩下上面的胡子企图充当鼻毛。因为留着胡子总让他看起来脏乎乎的,所以我一向督促他刮干净了再出门。
     
    白净的小脸蛋看了一阵子,开始不新鲜了。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巴乔新近留的胡型,两侧修剪精致的胡须淡淡地围住下巴,配上人家忧郁的气质,沧桑优雅。
    于是,我们一起决定也留这个胡型。
     
    南瓜的胡须疯长了半个月没打理,视觉效果日渐憔悴,胡子越来越长,光线无法从下巴反射,连眼神也黯淡下来了。最后发现令人心痛的事实:他长不出足以连接上下胡须的那一部分胡子,就算留得再长也只是土匪的样子。
    我给他用了长毛的偏方,涂抹生姜,未遂。
    巴乔胡只得草草地不了了之,外加因为生姜导致南瓜内火太大长了一大串水疱。
     
    上礼拜我又心血来潮的想看长胡子,勒令南瓜不准刮。
    今天早晨不知怎么的,出门前被他刮掉了。
    为了表示不开心,今天我没送他出门。
    晚上回来本以为这回事就过去了,不料吃完饭南瓜裤头里插了支马克笔兴高采烈地从卫生间跑出来,脸上乱七八糟画了许多胡茬秀给我看。
    研究之后我决定亲自动手再画一遍。
    画完两个人欣赏了一会儿,一致认为梦想成真了。于是拍下来做留念。
     
    这下南瓜终于有了巴乔胡,别提多得意了。
     
     

    Nothing compares to you

    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是一切;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一切是你。
    这句话是谁说的?
     
    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发现两根猥琐的空心菜杠子,迷惑了一会儿;扫地拉开门,险些打翻门后一盒扭动的虫子,终于想到菜杠子是你专门留下喂虫子的。
    擦完置物架把你的须后水摆好,一边想着这味道真是熟悉又亲切,翻看了一眼瓶底,居然是过期的。总之你不会注意,还是继续用好了。
    大门口放着一双发臭的大凉鞋,我想了好几次要帮你刷刷,总是有事打岔就忘记;边上的垃圾袋里有一双变形的蓝拖鞋。想起昨晚还亲见你踩着它反折的底,半个脚在拖鞋外面,在厨房地板上走来走去浑然不知。我觉得它和你下垂的肚子相映成趣,欣赏了一会儿就忘了提醒你。
    桌上是你备好的番茄,准备给我榨汁的,不知怎么挖了一个诡异的大洞。听说番茄对肾脏有好处,你就天天买,我已经吃了一个多星期了。
    早晨你刚给儿子换的窝,他又若无其事的把便便弄得到处都是,你不在他就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小子简直太欠揍了。
    上次挖回来的蘑菇现在小盆里就剩下一陀青苔,我早就想扔掉了,今天在壁虎的窝里找到,下面竟然还搭了个花架。壁虎还是去年夏天你从我家阳台上抓来的,拿着手电蹲了好几个晚上。今年夏天它们下了蛋,你兴奋不已的给蛋保持湿度,最后发现蛋发霉了。
    你酝酿了很久的所谓雕塑作品,用草纸和铁丝做了个骨架以后就没动静了,上次我嫌难看偷偷藏到电视机柜的相框后面,这会儿发现它堂而皇之地站在我的宝物陈列柜里。
    卧室的门后挂着你在家穿的T恤,领子朝外的部分比贴身的部分还要脏。想起上回出了门发现你背后的领口商标朝外,当时我怕说了你会伤心,就没告诉你。其实商标朝外没什么,可是那件衣服你穿过一次,所以领口的一圈黑也一并朝外了。
     
    你不在的时候,好像真的无论哪一个角落都会让我想起你呢!
     
     

    猫地漏之十一不亦快哉

    下午出门办理学位,至街道办事处发觉居然档案不翼而飞;致电学校档案处查询杳无音信,顿觉成为黑户口不存在的人,不亦快哉!
    于某小店,意外觅到找了很久搭配挂坠的皮绳子,长短合适且及其便宜,不亦快哉!
    继续逛街,淘得一条miro jeans黑色美裙,立刻付定金,改腰身量尺寸,发觉腰围变小臀围变大,窃喜,不亦快哉!听说此美裙裙摆用了八米布料,再次体会到做女郎的奢靡感,不亦快哉!
    终于在太平洋买到入秋后奇货可居的洗甲水,不亦快哉!
    肚饿时试吃楼下刚出炉的猪肉脯,啧啧感叹美味之余瞥见离谱的价格,窃喜,不亦快哉!
    晚餐时发现便宜的拉面居然味道出奇的好,还有南瓜在一边不停往海碗里塞红烧五花肉,两人吃饭点不一样的东西真合算,不亦快哉!
    回家车上,身前立一美女,肤如凝脂,体香四溢,凑近闻闻而伊不知,不亦快哉!伸手蹭到美女手背,滑不留手意淫无限,而不会被骂色狼,不亦快哉!
    到家使用新买洗甲水,有奇效,三下五除二指甲干干净净,不亦快哉!
    睡前在浴缸啃汉堡泡熏香美容澡,大块朵颐浑身发热心情舒畅,真乃人生一大乐事,不亦快哉!
     

    About KUMA

    南瓜有三个从初一就整天在一起的兄弟,十几年的分分和和都没有冲散这四个男人不定期的猫腻见面。据我几次参与其中的调查发现,他们喜欢聚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围着一台电脑看假面超人奥特曼和蝙蝠侠的照片。从下午一点看到晚上九点,各自回家。他们从不交流娱乐之外的东西,没有豪迈的互诉衷肠眼泪哗哗式的兄弟感情,不过随叫随到。
    KUMA就是其中的一个。我从初中就认识KUMA了,他的体积从那时起到现在一直没有变化。事实上认为没有变化是我没有整天和他泡在一起过的缘故,就在上个月,我发现他的肚子已经大得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夏天的傍晚,他跑来帮我们搬家,白衬衫和手提包,瘫坐在床上,一头的汗。听说了哪一箱是书,便沉默着抢先拎上。
    KUMA喜欢油炸和红烧的食物,只要入味的芳香浓郁的就食指大动,比如东坡肉。这点和我一样。他喜欢蜂蜜,有时会听听京剧,也和我一样。连我们一起打PS的时候痴笑的时机都是同步的。KUMA的家门廊上养了一大缸锦鲤,每条都是可以做一盘菜的大小,换鞋的时候可以从侧面看清楚它们而不是从上面,这是和通常喜爱锦鲤的老年人的养法不太一样的地方。每当我因此嘲笑他的时候,他都会笑成一朵牵牛花,挠挠头。
    KUMA的眼睛看起来不大,我觉得是脸胖胖的缘故,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的嘴看起来很小。KUMA的心眼很好,因为有一次吃火锅的时候我听见他对手里下水前的大虾说“啊,我来给你放生。”KUMA和女生在一起时会有点害羞,不会轻易说出他的想法,例如他喜欢安静,以及他一向觉得我不厚道等等,都是他发现我和南瓜在一起之后就不太出来再干坏事,才同意告诉我的。
    和KUMA在一起不用考虑太多,他是那种散发安全感的男人,不爱和人争执,而且痴迷于动漫。他会把看过的经典分类,再根据朋友们的个性进行推荐。
    KUMA觊觎我的魔兽手办,前来把玩之后回去自己又买了一套,至今没有拆箱,因为房里没有地方陈列。这个处女座的男人,却少有固执和吹毛求疵。网游里他喜欢用女性角色,得意时笑起来一般是“哇哈哈哈哈”。
    KUMA26岁,壮壮的,戴眼镜,闲暇时打游戏看漫画,仍然自由地单身。
     

    快乐的洒水车

    小时候最喜欢看见洒水车了,身上带着喷泉嘴里还呜央呜央的,伴着吱吱的蝉声,从康平路浓密的树荫下开过。
    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它,都会奇怪的快活起来。开洒水车的人一定也是个快乐的人,不然怎么能把它开的那么兴致勃勃。
    刚才无精打采的等车时,又看见了洒水车,兴奋了半天。南瓜和我一起兴奋,不过他开心的原因是觉得开这车太神气了,可以想喷谁就喷谁。
    南瓜真猥琐。

    高跟鞋

    从前看见精致小巧的女人的鞋子总会捧起来端详一番,想不透要用多少奇妙的心思才能把一个女人的脚包裹得如此别开生面。无论是彩色的细带子,玻璃珠子,各种形状的搭扣,或者缀着的廉价的塑料片,随意撒上的金粉,只要是细细的修长高跟把鞋子的侧面撑出一条华丽的流线,我都会爱不释手的把玩半天,感叹这些鞋子全是尤物,而搭配天生尤物的女人真是天下最美妙的事了。
     
    今天买了生平第一双高跟鞋。绛红色的小羊皮面和底子,窄窄的木头跟,一条细细的缠绕脚踝的带子。这双鞋花了我400大洋。好久没有这么奢靡的买一双鞋了。
    穿进去,脚趾一下被窄窄的鞋尖收拢,只露出两个半来,脚跟一下掂起好高,小腿也随之挺拔了,对着镜子发觉自己看起来似乎优雅了不少。可是一见我走路,南瓜就笑称我为“王贵人”。那两个别扭的大高跟好像是脚底装了蹬子,又怕摔下来,又怕扭到脚踝,步子不能太大,上身不能扭动,只好浑身僵硬着移动,简直毫无美感。不知穿着这样的鞋,走起来是应该脚尖先着地,还是脚跟先着地呢?
     
    不过我还是美滋滋的买下了它。不是因为有继续锻炼的毅力,纯粹是不加思索的把这尤物占为己有了而已。就是每天可以摸摸也心满意足啊~真是乐死人了。

    突然决定

    准备带上行李和一个满脸胡茬一肚子赘肉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从现在的迹象分析,这个男人将来还极有可能秃头。
    然而总是那么痴迷于他温情脉脉的凝视,总是那么眷恋他坚定满是爱意的臂弯,每天晚上我的心里都反复冒出这样一句话:你是我的阳光,我的空气,我的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也许从我们一起变成男人和女人的那一天开始,我们的后半生就注定只有对方了。
    一起生活需要多少勇气,也只不过是一念之差而已。这念头滋长酝酿了三年,说出口的时候,我们都哭了。
    和我这样的家伙在一起,他的牺牲更大吧。
     
    25岁的夏天,我准备好了做你的妻子。
    亲爱的,我不再害怕了。
     
     
     
     

    Hint I

    上个月亲自涂装了一个Hydralisk,一个Spanish Galleon有几点Hint如下:

    1。不要想当然的认为枪金属色就是用来涂枪的,因为枪金属色的颗粒很大又不容易着色,所以一般不会用来作为底色直接涂装,仅仅是上光增加质感而已,但其实覆盖在不同的底色表面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例如覆盖在底色为肉色的塑料材质上在未干的时候用小块尼龙布用力擦一下,会出现神秘深咖啡色效果,最重要的是,如果底材本身具有纹理,这时候纹理就能够显现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偶这个Hydralisk的皮肤质感表现的如此生动,哎呀呀~~

    2。模型漆稀释液用光绝对不能图方便不下楼买而用香蕉水代替。香蕉水可以用来清洁上过模型漆的笔,没错,但是不要把它作为稀释液加入到调色中的模型漆当中,因为香蕉水腐蚀模型塑料。这就是为什么偶这个Hydralisk的头皮凑近了看总觉得秃了一块,555~~

    3。使用两种以上模型漆调色的时候一定要加入几滴稀释液,否则调出来的那一陀颜色不仅过于粘稠,容易遮盖纹理,而且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干掉,那就是大大的浪费。

    4。我实在是一个涂装天才啊穆啊哈哈哈哈~~